“一般。”

“是吗......”爱德华有些失落,这酒是专门为了公爵而准备的,是某个小国的珍贵产物,这几年花费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也才堪堪搜集到了一瓶,可对方还是不怎么满意。

“别这么苛刻,阿尔伯特。这孩子为了你可是费尽了心思。”

一袭黑色修身礼服的女人从人群后走出来,阿尔伯特清楚地听到几个贵妇故意压低了的声音——

“她怎么会在这?”

“不是说安茹的家主去世了吗,身为妻子却一点都不伤心。”

“没准是她自己动的手呢。看看吧,已经要迫不及待地扑向那一位了,如果是我......”

“想想之前的梦魔,你不要命了吗!”

“嘘——小声点,要是被那位听到......”

窃窃私语的声音停了下来,只是仍然有隐晦打量的视线落在几人身上,爱德华不满地皱了皱眉。

“塔妮·安茹,别来无恙。”男子放下手中的杯子,坐直了身体看着对方。

塔妮向他行礼后用扇子掩着嘴,黑色的蕾丝花纹衬得她肌肤如雪:“托你的福,一切安好。”

“那最好不过了。”

“这是自然。”

一阵沉默。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爱德华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声打破这种奇怪的状况:“安茹大人,您的到来真的很让我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