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已经好太多了。除了眼前仍是是一片黑暗之外,白莫几乎没有更多的不满——在体会过那样钻心蚀骨的疼痛后,他的要求标准已经变低了很多。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酒香,甜甜的,同时又带着很少的酸涩。

这是很熟悉的味道,在不久之前,他已经狼吞虎咽地吞下去了不知多少,每一滴血都是这样甜美诱人。

白莫舔了舔唇,还不够,还不够。

他饿得太久了,那一点血只不过是杯水车薪,除了勾起了食欲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就在白莫几乎要完全沉浸在对食物的渴望中时,从脚心传来的钝痛让他回过了神。

肉类被烧焦的气味从下面马上散开来,刺鼻的味道让白莫皱了皱眉。

视野里是一片黑暗,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明明那是被高温烧焦了的伤口,就连深处的红色嫩肉都能一清二楚地看见,可就在他往后退了一步的短短时间里,那里已经马上变成了一片光滑。

而这一切全部落到了另一人的眼里。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几粒光点从浅金色的液体朝外散出后又缓缓落下,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抿了一口,这期间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白莫身上。

强大的自愈恢复能力,一张长得十分不错的脸,以及......薄薄的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白皙、诱人。

很好。

他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黑色戒指,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难得地犹豫了一下。男人仰起头喝光了整杯苦涩的药液,感到自己稍微冷静一些才站起身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