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丝犹豫和怀疑直接喝下,但那水喝下水不但没有缓解热度和渴意,反而还让情况更加严重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着凉发烧了,双腿酸软无力,他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谈话声。

“人干净吗?”

“干净,绝对干净,这小子从出生一直我养着的,谁都没碰过。”

“你儿子?”那个陌生的声音嗤笑了一下:“你这当爹的不心疼?”

“哎哟您可别提那词了。他娘生下他就跟人跑了,种也不是我的,我养他这么几年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他总得回报点儿不是。”

那个女人的声音接着响起。“都处理过了,您放心。”

门被打开, 吹进一阵风,让他昏沉的大脑清明了一瞬,然后被再次攀升的热度烧坏。

他感觉好像有人把他抱起来,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凉意。

烟味在他的口腔和鼻尖盘踞着,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更多的凉意。

灼热,麻痒,愉悦,疼痛,然后是更加强烈的愉悦。

背后布料的柔软变成了胸前的,然后背上又感觉到冰冷坚硬,有那么几瞬间他感觉到只有大腿后外侧是接触着同样热度的人类皮肤。

他被怀抱着,依稀感觉到那是个男人。

他忍不住呼唤出声那个从不敢叫出口的称呼,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静止了一秒,然后他体会到了能列到极致的愉悦。

等他终于清醒着睁开眼睛时,只觉得口中腥臭,浑身疼痛不已,身后某个不该在醒来时有感觉的部位胀痛得不行。

他的手腕上缠绕着一根红色的线,另一端连接在床头,但没有绑的很紧。

脸上黏糊糊的,身上到处都是黏腻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