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某个范围里一直绕圈,更别说去到坐标点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一样,发现他们被困在以悬浮车为中心的一个圈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第六天在探查返回的途中,向隶得到了唯一一个好消息,那个男人醒了。
他们赶回木屋时,男人正坐在那头狼前面,戒备地看着几人。
男人的头上全是冷汗,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可却不敢松懈一丝一毫。
他看了一眼身后呼吸平稳的灰狼,对发生的这一切感到诧异不解。
——自己应该已经死了。
双方僵持着,方承还是没忍住朝男人吼:“我说你别折腾行不行啊,我们救了你你就老老实实养伤不行吗?再这样下去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男人一愣。
向隶也随即开口:“我们救你是为了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希望你能如实告知。”
方承诧异地看了向隶一眼,这家伙怎么了?
看男人表情似乎在犹豫,向隶又加上一句:“哦对了,最好别说谎。”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我能听出来。”
方承和艾丽克丝对视一眼。果然是生气了。
知道向隶发起脾气来有多么可怕,两人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屋子里一时寂静。
“你是说......你能分辨我是否说谎?”男人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