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白莫叹了口气,为自己竟然在阻止一盆墨兰的内讧行为而无奈。

“你就带我出去嘛!好不好好不好,一下下就可以了。”

看它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白莫想了想回答到:“只能一会儿。”据他所知,墨兰是喜阴的植物,阳光照射过多并不是有益的。

无视了从那传来的欢呼声,他将花盆小心地抱起,注意到没有压到叶片后就抬步走出了房门。

还好这院中正有一处遮阳的小亭,四周种满了爬山虎,从稀疏的叶片间楼下的阳光刚刚好。白莫将手中的墨兰放到石桌上,刚刚回身就见一人正朝这边走来。

“许叔。”看到来人后,白莫出声唤了一句,却不知道再说什么。

许辰将放着素粥、瓷制碗勺的托盘轻放到石桌上,白莫习惯性地接过,却听到许辰先一步开口说到:“王爷,这大约是许叔最后一次给您送早膳了。”

白莫顿了顿,不顾许辰反对,让他坐下一同用了他最喜欢的粥后,才说:“许叔,我从未将您当做下人侍从,对白莫来说,您永远是许叔。”

许辰握紧了双拳,艰难地说到:“可王爷的父王母妃都死了。”

白莫摇摇头,继续说着:“我的确是知道了一些真相。可也从来都没有为他们的死而怨过您,以前也是,现在也是。我只是在不满难过,为何要瞒我骗我?”

“秋容她......”许辰顿了顿,依然避开了他的目光解释:“她杀了他们,又害了你,若不是天枢,或许王爷早已丧命了。想及此,许辰实在无颜面对王爷。”

“何来如此一说?”天枢不正是追杀许辰兄妹二人的主使吗,为何许他又会如此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