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明白他的疑问,许辰继续解释到:“那份密令,其实是当年斥琰公主赠与王爷母妃的信物。她曾许诺过,若是有一日持着这份密令前往,斥琰会答应那人的一个请求。”
“不论大小?”
“不论大小,不论礼常。”
白莫哑然,这样的一份事物在这王府之中莫过于一个定时炸弹。一旦被人知晓其意义,不说那些江湖人士,单是野心勃勃的朝廷官场,甚至是那位九五之尊也不一定能保证不会去占为己有——那可是斥琰,仅次于瑆耀大国的富足国度,它所能带来的不仅仅是权利和富贵,那价值让人难以想象。
“王府遇袭一事就是因为这密令?”
许辰点头应到:“正是。”
白莫不解,若按许管家说,这密令在王府也有整整二十年有余,为何时至今日才会遭人觊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讶异地望过去,却见许辰沉重的点点头:“有人泄露了消息。”
立在院中的白莫抬头看着那残缺的月亮,因为许管家的那一席话,现下心里是一片茫然。
“当年知晓此事的共有几人?”
“斥琰公主、王爷的父王母妃、我,还有......”满脸疲色的许辰深叹了一口气:“一位已经过世多年的故人。”
白皓宇和林雪霏不会将这事大肆说与他人,更何况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唯一的人——许辰,可这些年他对自己的照顾让白莫无法去怀疑这个长辈......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夫君,一人独自赏月当心着凉。”
肩上传来的热意让白莫回过了神,他怔怔的看着安洛走到他的身前,细心地为他系上披风的带子。那双手莹白美丽,微微泛红的指尖动作着让人移不开眼,白莫下意识地握上去——好凉。
将那人的手拉过放到唇边呵了口气,然后放在掌间捂着,感觉到已经开始变得温热后就打算放开。可却在松手的的一瞬间被那人紧紧握住,力道大得让他觉得有些发疼。
看到他皱眉,那人才赶忙放松了些,却转而将两人的手十指交握着,就像做过了无数次那般,自然而熟悉。
蓦地白莫笑了,就算义无反顾地去尝试一次又如何?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难道还要眼睁睁地看它离自己而去不成,如果结局会让自己摔得粉身碎骨他也认了。更何况,对于此,他此刻正如一直所信奉的那样认为着——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偶然。
“外面冷,我们快回去吧。”说完,将交握的手抬起来些晃了晃,拉着那似是愣住人回了卧房。
“小洛,今天的药喝过了吗?”白莫转身,却看到安洛还呆呆地看着他。白莫失笑,凑近问了一句:“怎么,觉得本王太好看而看呆了不成?”
安洛微微后退了半步,可白莫不依不饶地再次逼近,说到:“就算你再退开,我还是会走过来,你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