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点头,从袖带中拿了软膏递给他:“换药时用这个吧,好好休息。”

卫尧恭敬感激地接过,本欲行礼却被白莫阻止了,看王爷确实不会怪罪自己也就不再坚持。

拿着那块染了血迹的绸带,白莫愣住——又是那异香,他还记得那日那沾了血的秘药所散发出的正是这样的香气。

“卫尧,你可在那神秘人身上闻到过什么特别的味道?”白莫止住正欲离开的步子,回过身问。

“特别的味道?”

白莫示意了下绸带后补充到:“就是这上面的香味。”

“恕属下愚昧,卫尧未曾觉得那绸带上有香味。”他有些疑惑地回答。

“许叔,这上面可有异香?”白莫将绸带递给许管家。

看到许辰摇摇头,白莫不禁皱眉,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自己能闻到这香味?

那盒秘药甚是奇怪,自那日之后不管怎么研究都不能辨出其余的用料,而黑书中“药”的光点也不再增加,制药一事陷入了僵局,现下这般状况让白莫更是苦恼。

几天后,安府安老爷已故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南木泽,想那安家多年前还是富甲一方的富贵大家,可现在却落得个门可罗雀的地步。

有些老旧的府门前也挂起了昭示丧事的素白灯笼,让那些看到的人不禁感叹上一句世事无常。

死者为大,白莫就算怎么不满安尹生对安洛曾经的种种作为,可在安府处理丧事时,他还是来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