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怀疑惑,我还是乘着月光回到屋子歇下。
心有疑惑,我睡得很浅。
陈歧现和承王现在的关系扑朔迷离。要说陈歧也算想要帮着复兴顾朝的人,可他好似与承王做了什么交易或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心脏微跳,万般皆是谜题。
夜半,听见窗户从外被打开的声音,又听见一个人窜进来的声音,我还隐隐闻得淡淡的血腥味。
我篡紧了一只手,身子僵硬。
“是我。”陈歧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惊起,隐约觉得事情不对,不敢点灯,且摸着黑轻轻地走到窗边,伸出手却触及一片湿润。
“血……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只手扶住了陈歧摇摇欲坠的身子,带他到床边坐下。
“此事说来话长……”陈歧声音微弱,在黑暗里将一个小瓶递到我的手里。
我打开一闻,是药。
吸着气稳着微抖的手,我缓缓解开陈歧的半边衣裳,再寻着血味去。
微凉的肌肤在我手下有些发烫,我慢慢地摸到了伤口,竟是一条深长的刀伤,里面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
“这么严重……”我急忙将瓶中的粉末倒在自己的手心,在附上陈歧的伤口。
耳边传来闷哼声,我赶忙放松了力道。
一番动作下来,我已是满头大汗,更不要说是陈歧了。将药瓶子盖上,我在自己身上寻了快帕子被他包扎上伤口。再摸摸他的额头,尽是汗水。我抬袖子给他擦擦汗,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忽地,院外被三两灯光点亮,数十个身影透过窗纸站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