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勾出一个笑,陈歧道:“为何不容?其实连师父也不知道你打哪来的,这个问题还要问你。至于我……你还是先说说你的来历吧。”
我挤出苦笑,“你可信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
微不可见地点点头,陈歧道:“信你。有时候阴差阳错的事情太多了。就像一个人原本无意,却不禁陷入漩涡,最后无法自拔。”
脑筋飞转,我伏低身子,轻声问:“可否告知什么漩涡?”
陈歧眉目闪闪,躲开眼去,“随口说说罢了。”轻咳一声道:“你便是用着萧付的身子好好过活吧,师父说他是回不来了,大家也不会为难与你。”
我转过身子问:“那刺杀之事如何是好?”
陈歧轻笑一声,嘴角勾着笑,“知你不是萧付,还指望着你去行这种事?”
言下之意就是这事儿与我无关了。我松口气,以后或许可以真正好好地过日子了,前朝、朝堂,都与我无关了。我实在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不过想要寻个安逸自在的地儿养老罢了,连去天下走走的欲望也没有。
只不过……我看向身旁人。
山林深处还是浅溪旁处,一个人住着,终究太过孤独了不是吗?
忽地想起一事,我疑惑问:“可若是这样,顾朝复兴之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