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儿我们也进不去,要进去应该从正门去通报拜访。”童潼道。
我何尝不知,只是我昨儿个扑下去救谢衡,今天就登门拜访,怕有闲话。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不想看见谢衡他爹冷冰冰的脸色,那张老脸看上去老辣多过承王,一看就不好惹。
我思量着这儿离余府也不远,便散了马车,只留下童潼。
我们站在木门不远处,明知那门看也看不穿,我还是紧紧地盯着那扇木门,祈祷什么人将那门一开。
许是老天看我痴心一片,门吱呀一声,竟真的从里打开了。
一个身穿浅衫的小厮从里走出,不经意地扫我一眼。
是方平,我一喜一忧。喜的是方平是谢衡的小厮,忧的是方平不待见我。
方平瞧着我自个儿先是一愣,向我缓缓走来。
约莫是我昨夜的奋不顾身感动了他,他上前恭敬地问:“请问萧公子可是来看我家公子的?”
我一怔,重重地点了个头。
方平道:“那萧公子随我来。”
方平就这样带我进了相府,我们进来的地方是一处小院,院中清静,空无一人。
“公子上午才醒,夫人不让下人饶了公子清静,现在这里才这么安静。这扇小门平时不常用,也只有我走这扇门。”方平边走边说,最后推开廊下木门,“公子就在里面,请。”
我缓缓走近,看见谢衡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眼神疲惫,手里却还是捧着一本书。他的余光似乎是扫到我,抬眼一看,愣了一下笑道:“怎么来了?”
我摸摸头,“嗯……顺路来看看你。”
谢衡弯弯嘴角,将手中书放下,“你若是不急,坐过来陪我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