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醉怎么死了?阿白心神恍惚。胡思乱想肯定是想不通的,明天等天一亮她就去禁林里找,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
第二件令她心烦意乱的事是关于那只偷渡的妖。这几天来无论如何她都找不到那只妖在城里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不知道究竟躲在何处。那只妖在城里既没杀人又没闹事,究竟是为何不来她这里登记落户呢?究竟又是为什么要躲躲藏藏呢?
是夜,晏雪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白天的遭际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上演,令她不得安息。
隔壁,齐云梦的鼾声一声比一声响。晏雪琴又翻了个身,觉得烦躁无比。她下了床,从抽屉里扯出MP3,定了个时,塞上耳机听歌。
舒缓安眠的音乐响起,晏雪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才听到第三首轻音乐,她就已经沉沉睡去。
梦里,晏雪琴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茫茫大雾之中。脚下轻飘飘,头顶也轻飘飘,仿佛位于一片天地混沌之间。雾沉沉,眼茫茫,四周皆是空。晏雪琴慢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像母体中的婴孩一般,仿佛回到了生命最初始的状态。
身后,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嗤笑,短促却清晰。
晏雪琴一怔。随着她身体的震动,周围的雾气像是被划开的水,一波一波,激荡翻涌,一浪高过一浪。终于,雾碎了,境破了,晏雪琴从高空跌落下来,狠狠砸向地面。
不痛?
她撑着地面爬起来。呵,当然不痛了。她知道这是在梦里。她以前做梦还被恐龙咬过,被刀子捅过,从悬崖上掉下来过,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梦里吓个半死,醒来笑得要死。
晏雪琴观察了一下这个梦境,发现自己在大学校园里,足球场中央。足球场上没有人,只有绕场跑道上有几个跑步的学生,几个边散步边闲聊的学生,还有几个学霸坐在看台上读英语。晏雪琴判断了一下方位,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背后有人发问。
晏雪琴猛地转身。身后连个影子都没有。
“你去哪?”那个声音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