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感觉一拳不够,又暴击了一次,这次自己吧人格的鼻梁打骨折了,旁边的罗刹女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在心里想,果然看起来比较奶的人,打人就越下死手。

起初被令牌操作的人格还有点懵,等回过神后,已经被打到沙发角落旁了,薄桑还不打算放过她,一边打一边骂,“就是你,要不是因为你,没事跑人家家里唱戏,咋了感觉自己崛起了,还是咋了?感觉自己天下无敌了。”讲完就直接给了对方脸上一拳,薄桑根本不会怜香惜玉,关他是男是女呢,惹人生气就得挨打。

壁画令牌沉默了一会:“到底咋两个谁是令牌了,你比我还令牌。”

被令牌这么一说,整个都不好了。

跑到白延旁边撒娇卖萌,“延延,我能不能用你的鞭子打他呀,我想试试。”抱着白延地腰可怜巴巴的。

被可怜巴巴看着的白延,受不了那湿漉漉的眼神,就把鞭子给了薄桑。

接过鞭子的薄桑,吧唧一口亲在了白延的脸上,亲完后薄桑整个人的脸颊都红成一片了。

转身就拿着鞭子抽打,被令牌控制的人格,一声一声下来很响,打在皮肉疼很痛,虽然人格只是罗刹女的意识,但她还是能完完整整的体验到的。

“你给老娘吧鞭子放下,嗷 ,疼。罗刹你快点拦着他呀,停停停。”失去控制的人格连忙摆手喊停,薄桑停了下来,观察了一会后,就发现这次果然已经不受控制了。

后退几步后,屋里开始冷的渗骨空调度数太低了,屋内就和一个大型冷库一样,门框的一声关了,所有的窗子也死死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