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盛扶怀一路过来,中毒时间也不短了,毒素渗透到了骨头里也说不定……

这等疼痛,堪比狱中最狠辣的酷刑,非常人能受,一口气上不来,也是会要命的。

默了片刻后,季沉重重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秦大夫,你放心弄你的!去找绳子过来!”

很快有人小跑着将绳子递了过来,季沉接了绳子,十分娴熟地盛扶怀的手脚捆了起来,然后又用双手用力按住盛扶怀的肩膀。

“可以开始了,秦大夫。”

秦术命人生了火,找来了手帕和纱布,谢湘亭心里慌慌张张的,总觉得做点什么才踏实,便去打了热水。

秦臻将手术用的刀子在火上消了毒,开始准备下刀。

温傲在一旁小声提醒“这场面实在是血腥,谢姑娘还是别看了。”

谢湘亭摇摇头,目光没有移开。

她要看着。

虽然忙不上什么忙,但亲眼看着,心里也踏实一些。

秦术一点点将肉挑开,露出白花花的骨头,吸了一口凉气,毒差一点点就渗到骨头里去,这骨头四周的肉都黑了,骨肉相连,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是会碰到骨头,他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动作娴熟,干净利落,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其实有多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