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顾不得什么了,手中只有这一个筹码,赌赢了,她全身而退,赌输了,也不会是她一个人死,拉个人陪葬,也赚了。

说话间,她手中不自主地用力,刀尖刺入血肉,深的几乎要戳破血管,谢湘亭脖间立刻有温热的鲜血流出,她一时心惊肉跳,惊恐地去看盛扶怀。

这一眼,比刀尖更让人感到痛,他眼里尽是冷漠与不屑,再无其他,这种眼神,让人通体生寒。

那目光里清清楚楚写了两个字——随意。

盛扶怀耐心耗尽,只是慵懒地挑着眼皮看了她一眼,缓声道:“那你便杀吧,杀完,同我回去,听候审问。”

谢湘亭一颗心全然冷了下去。

他不会,真的要让她死吧。

从前说的爱她守护她,都是假话?

她心中暗暗苦笑几声,颇为凄凉和讽刺,也是,她在痴心妄想什么呢?都已经是从前了。

她已经与盛扶怀完全没有关系了,她那般狠心地拒绝了他,盛扶怀现在,应该是恨上她了吧。

这个月柔姑娘和李慎有关,或许抓到了她,才能顺藤摸瓜地查出背后操纵之人,如此,盛扶怀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狠心拒绝他的女子,放弃这么一个关键的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