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亭拉了拉她的衣角,程曦不明所以地看向她,声音极小:“湘亭,难道就让他们和月柔姑娘——”
她心中有些不理解,谢湘亭为什么不阻止,就算她与盛扶怀一刀两断了,可是季沉也跟去了啊!
盛扶怀仿佛没有听到程曦的话,他只看了一眼季沉,季沉也不敢说什么,回头朝着程曦挤出一个笑来。
盛扶怀对月柔姑娘说道:“月柔姑娘,今晚,你是要来海棠厅侍奉的。”
“是,公子。”月柔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声说道。
谢湘亭静静坐着,一手握着椅子的扶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几乎要将其捏碎。
月柔随着盛扶怀正往外走,季沉稍稍减慢了速度,假装赔罪道:“方才误会哈,毕竟我家公子花了一千两银子呢。”
他说着,目光瞥了一眼月柔,见她并未回头,便不声不响地走到了程曦身边,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小声的动作,用极低的解释道:“小曦,你听我说,我不是自愿的,我来这里实属无奈,我家公子的命令,我也不能不听。”
一旁的谢湘亭太阳穴突突地跳,皱着眉头剜了一眼季沉。
季沉急忙,改口道:“不不不,也不是我家公子要来,啊,是公子要来,但他来此也是被迫的。”
谢湘亭:“谁强迫他?”
“啊……那个,没谁,啊不是。”他慌乱地话已经连不成句子了。
谢湘亭放弃了继续问他。
这时,窗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哨声。
这哨声十分突兀,不知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本来已经快走出门口的月柔忽然顿住脚步,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