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酥糖整整有五包,盛扶怀将纸包接过来,道了声,“多谢”
临走之前,谢湘亭注意到那老伯浑身都湿透了,只在头顶架子上撑了条蓝布来挡雨,雨滴还能渗下来,而唯一的一把伞被他用来护住桂花酥糖了。
谢湘亭见那伞的一半都被风吹破了,便将自己的伞给了他。
这会儿她和盛扶怀两个人共撑一把伞走着,盛扶怀一手拎着五包桂花酥糖,一手撑着伞,谢湘亭抱着狗,两人没四只手没一只是闲着的。
迎春节,虽然误了时间,却也收获不少。
谢湘亭颇有些不习惯,一把伞下可待的空间很小,几乎是紧紧贴着,谢湘亭稍微往边上靠靠,冰凉的雨水就砸到肩膀上,湿衣服贴着皮肤,再让冷风一吹,仿佛裹了一层冰,很是难受。
盛扶怀注意到她的不适,不动声色地将伞往她这边靠了靠。
谢湘亭这边没雨了,抬头看了看,才发现伞面几乎是直接挡在了她的头顶,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便见到盛扶怀衣服的半边都湿透了,显然是伞太小的缘故。
“你这伞这么小,看起来像个姑娘家用的。”谢湘亭边说边抬头看着,粉黄色的伞面上,还印了红梅花,盛扶怀的口味这么独特的吗……
“嗯,确实不是我的伞,今日出门,未料及有雨,并没有带伞出门。”
“那这伞哪来的?”谢湘亭顺势追问。
盛扶怀如实回答,“在路上,一名女子见我没打伞,临时借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