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亭无语至极,瞪大了眼睛摇摇头,“般配?一点也不般配,很多地方我们都合不来,比如他喜欢吃杏仁酥,可我对可杏仁过敏。”
陆绾夏笑呵呵地看着她,“这算什么合不来,既然过敏就说出来啊,你告诉他后,难道他还能强让你吃下杏仁酥不成?”
说?
。……谢湘亭陷入沉思,是啊,她从前好像从来没有亲口说过。
她觉得心中有些烦闷,端起酒杯将其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你不会没同他说过吧?”陆绾夏惊讶地问道,但看谢湘亭的表情,便已经知晓了答案,“没说过,你在怨什么呢?我院中的那几个公子哥们,就整天和我说喜欢吃这个不喜欢吃那个,一人一个样,我若是记混了就一脸怨恨地看着我,你说说我难不难啊?”
谢湘亭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谁让你找了那么多面首?”
陆绾夏纠正道:“算不上面首啦,都是我收留的一些可怜人,我只是给他们一个家而已。”
谢湘亭:“……”
真是硬生生把风流多情说成了菩萨心肠。
她啧啧两声,“你这爱心也太过泛滥了些。”
陆绾夏一点都不介意,闻言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菜香酒烈,不过多时,谢湘亭已经是双颊微红,眼神也朦朦胧胧的,已然是有了几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