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亭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季沉走之前,有没有同你说什么?”

程曦抿着嘴小起来,如实奉告道:“他说会悄悄来看我的,我本来不让他来,可他说,偏来。”

谢湘亭笑了一声,“真好。”

又微微陷入沉思。

悄悄来……这便说明,盛扶怀可能不来了,所以季沉才要悄悄来……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侧目间一个人影从走了过来。

苏映从她们二人身旁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少有的没有搭话,直接走到木桩前开始劈柴。

谢湘亭觉得奇怪,歪着身子看了看他,才发现他的脸色阴沉沉的,就跟被人刨了祖坟似的。

“他这又是闹哪出啊?”谢湘亭不明所以。

“哦,”程曦无奈地耸了耸肩,“侯爷真实身份的事情,咱们没告诉他,这会儿生气呢呗。”

谢湘亭顿悟,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觉得他这次也不算是无理取闹。

浔香楼里的人,好像只有苏映不知道此事,浑然被当成了一个外人,要是换做她,也会闹闹小脾气的,“一会儿去哄哄他吧,等中午了,我亲自下厨。”

今日的阳光刚刚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谢湘亭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花果茶,捧在手里小口喝着,四周一片清静,再也没人来招惹她,她靠在竹椅上,抬眼望了望围墙旁那棵大柳树抽出来的新芽。

清静好,难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