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觉得双颊发热,心跳也不争气地随之加快,“行了,我自己系就是了。”

她将盛扶怀的手扒拉开,低着头系好披风的扣子。她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脸定然是涨得通红,若是让盛扶怀看见,日后她就没脸见人了!

谢湘亭眼观鼻鼻观心,忽然眼前伸过来一只长手。

盛扶怀把缰绳拉到谢湘亭面前说道:“走吧,你握缰绳。”

谢湘亭一愣,“啊?为什么把缰绳给我?我又不会骑马。”

头顶传来盛扶怀淡定的声音,“我看不见了。”

谢湘亭:“……”

敢情是间接性复明。

既然他看不见了,便也发现不了他的窘态,只是要她这个没骑过马的人掌握缰绳,委实有点难为她了。

谢湘亭叹了口气,后悔道:“这才刚多久,你就又看不见了。那蛇应该跑了吧,早知道就抓过来养着,没事的时候让它多咬你几下。”

盛扶怀轻笑一声,“若如此,我恐怕要性命不保。”

谢湘亭接过缰绳,尝试着控制方向,同时心中暗道:那样也不错,她就能真真正正彻彻底底解放了。

盛扶怀淡淡地指挥着,“缰绳往左马便会左,缰绳往右马往右,不要拉得太紧。”说罢,又转了话题,问道,“你就这么想我死?”

谢湘亭心里咯噔一声,“一般般。”

她觉得奇怪,方才那句话她明明只在心里说了,盛扶怀怎么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