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连连谢恩,“多谢将军,小的这便去。”

他正要起身,又听到盛扶怀问道:“李慎在哪?”

士兵吓得一哆嗦,急忙伸手指了一间营帐,盛扶怀点点头,“知道了,滚吧。”

说罢,他转身朝主营走去,并对秦术说道:“你先不必跟来,待会儿叫你。”

秦术依言退了下去。

季沉仍旧心有不甘,一边走着,一边愤愤不平道:“将军,就六十军棍?这么轻易就饶了他?”

盛扶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少了约束,自然会放纵懒散,这也是人的本性,不必太过苛责。”

他今日要收拾的,是主营里的那位。

季沉赞同地点点头,“将军说的有理,不过属下倒是觉得,您的脾气好像变好了不少,”他说完,顿觉失言,随即弥补道,“我没说您之前脾气差哈,就是您这次的性情,比之前更温和了,在浔香楼的时候,谢掌柜直呼您的大名,这般目无尊卑,您都没生气。”

盛扶怀哼笑了一声,“我和她有什么尊卑?”

“啊?”季沉一头雾水,抬眼时,盛扶怀已经往营帐内走了过去。

“这边这边,将军。”季沉低声提醒,暗暗拉了拉盛扶怀的衣角,盛扶怀面不改色地转变方向,一路上,站岗的士兵皆瞪大了眼睛,惊喜万分。

“真的是将军,将军回来了!”

“快去禀报李将军!”

消息如飞一般传播,盛扶怀和季沉两人还未走到主营,李慎就听到消息,从主营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