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十分警惕地看向季沉,问道:“对了,你出去打听消息的时候,可否有人跟踪你?”
季沉“啊”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谢湘亭一席话,听得他愣愣的,心中惊讶不已,这小娘子,还真是聪慧过人啊!
他唏嘘片刻,才重重点头,“有!”
谢湘亭眉毛跳了跳,怎么被人跟踪了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她叹气道:“那就难办了。”
季沉拧着眉头无奈道:“那人估计早就盯上咱们了,根本就躲不过去。”
盛扶怀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无妨,看来我们得回一趟军营了。”
谢湘亭担心道:“回军营?你的眼睛,行吗?”
盛扶怀吩咐季沉道:“季沉,你先去找一下秦术。”
辋川往南十里,城郊军屯。
一名士兵颤颤悠悠地走着,今日轮到他值守,到了岗哨处,他用袖子抹了抹脚下的一块石头,一屁股坐了上去,从腰间扯下一个酒壶,拧开盖子开始往嘴里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