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吗?竟然被一只老鼠吓成这样。”
盛扶怀觉得谢湘亭的话中夹杂着几分凄然,不像是只受到了惊吓才会这般。
他柔声道:“若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谢湘亭没做声,盛扶怀以为她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走出来,便给她倒了杯水来压惊。
谢湘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方觉得心中敞亮了不少,但方才脑中浮起的画面却仍旧挥之不去,她迟疑片刻,然后艰难开口,“你可记得承礼?”
盛扶怀听到这个名字,脑中想起那个早夭的皇子,这么多年过去,他几乎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记忆,不知谢湘亭为何说起这个。
他点头道:“记得。”
谢湘亭痛惜道:“那是我的第一个小侄子,只可惜他两岁便过世了,那时候我也才七岁,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盛扶怀道:“宫中之事,略有耳闻,听说是病逝。”
谢湘亭摇摇头,“是被人毒死的,只是当时那下手之人背后势力太强,动不得,皇兄这才隐瞒了此事。”
盛扶怀脸上并未有太多的震惊,他自幼也是长在高门深宅,每走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之上,对这等明争暗斗之事早已司空见惯,甚至麻木。
“他是被人毒死的,当时我就在他的宫殿,无意中看到墙角扔了一块被人吃剩下的饼,后来那块饼被老鼠给咬了,结果那只老鼠当场就死了。”
谢湘亭想起此事,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至极。当时她躲在角落里,正好看见了这一幕,那老鼠的死状将她吓个不轻,后来,她每次见到老鼠,都会想起这个画面,想起谢承礼被人毒害而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