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动身子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酸疼,尤其是四肢,忍不住“晤”地痛呼了一声。
陆鹤彰听到他的声音,从阳台走了回来,他只穿着一条内裤,手里还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
钟意睡前用嗓过度,这会儿声音都哑了,问他:“陆先生,您怎么还不睡?”
陆鹤彰坐回床边,吸了一口烟,说:“睡不着。”
钟意勉强支撑起身子,凑过去,就着他的手也把那根烟吸了一口,半眯着眼睛把烟吐在了陆鹤彰胸口。调皮,却又性感至极。
他拥着着独属于这个年龄的性感,和陆鹤彰这种成熟的性感不同,但却更为致命。一个是度数高得吓人的烈酒,一个是陈酿多年的佳酿,风味不同,但同样醉人。
陆鹤彰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熄了,低声道:“还想再来?”
“我不要,腰疼。”
陆鹤彰伸手过去替他揉了几下,微微有些怒气,“知道自己受不了就别瞎撩。”
“忍不住嘛,”钟意往上拱了拱,裹着被子,眼神期待地问,“现在我们是确定关系了对吧?”
小孩子的思维就是一定要得到明确的答案,陆鹤彰觉得有点好笑,故意逗他,“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钟意惊讶道:“难道您要白嫖吗?您这么大的企业家,白嫖一个大学生说不过去吧?”
越说越好笑了,陆鹤彰偏不遂他的愿,故意语气冷淡地说:“难道做过这种事,我就要对你负责了?”
“你怎么能这样!”钟意忍着腰疼坐起身,义正言辞地说,“在我的认知里,做就是爱的意思,要是你不爱我,干嘛还要和我做啊?!”
“是吗?”陆鹤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骤然变得温柔,“那这么说,你一定很爱我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