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自己丑陋不堪。
默默捏了捏手指,握成拳。
哑声道,“有。”
坦诚地承认了。
但他的眼神也告诉了楚乐瑶,有,却不能说。
或者说,眼下还不能。
楚乐瑶一时不知该是欣慰还是失望,她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他。
“你可真是率直,又阴险!是不是知道这样说,我就不会和你计较,以后就算我知道你所隐瞒的事,也不会和你生气?”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两人萍水相逢,他却三度救她性命,他们在秘境中共历生死,这样是过命的交情,他于她又有救命之恩。
就算她对他起了男女之意,却也不能这般强人所难,娇蛮任性。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这人的所思所想若是能受控制便好了,那她也就不用这般苦恼和烦忧了。
为了个不敢真面目示人,还深藏了那么多秘密的人,寝食难安。
见她脸红红,眼睛也红红,胸口起伏着,俨然是真的气到了,强忍委屈和眼泪的模样,宁筠只觉得喉咙处苦涩哽咽。
他声音低哑,带着难以言说的隐忍,“是我不好,我本不该招惹你……”
“你既已招惹,还想如何?”
楚乐瑶听他这么说,就更来气,敢情你后悔招惹我了?
她一抹眼睛,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瞪着一双红得像是兔子似的眼睛,没有什么威慑作用地凶巴巴望着他。
“你想我如何,我便如何。”
宁筠拿楚乐瑶没办法,尤其是她这要哭不哭,强自坚强镇定的样子,比她直接哭还要他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