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哗然一片的围观者,他冷淡地瞥了眼被他一句话羞得恨不得钻地缝的姑娘,转身先离去。
将她交给书语来处理了。
“姑娘,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他的“送”可就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了。
女子咬了咬牙,又是委屈又是生气,还夹杂着几分害怕——
怕得罪端亲王府。
但又落不下面子,感觉周遭的人都在嘲笑她,顿时跺了跺脚,将鞭子一丢。
跑开了。
这些事,衾嫆听容央和她绘声绘色讲起时,不禁觉着头大。
她对楚漓是全身心的 信任,也对他的处理方式拍手叫好。
这些年她倒是愈发随性和懒怠了,若是有心思不轨的,只要不是闹到她面前,一般她都是不管的。
让楚漓自个儿解决去。
而楚漓也从未让她失望过。
处理这些狂蜂浪蝶起来,比她还要绝。
没过几日,那姑娘就被家中草草嫁了人,远嫁。
对方登门给衾嫆赔不是,就怕被端亲王记恨,丢了官职。
楚漓和衾嫆倒是没有怎么样,但楚煜那边却是消息灵通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