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到他,“你是舅舅,不要惯着他让着他,应该他尊重你听你的话。你瞧瞧你这身上弄的,都是雪,下次他再这么胡闹,你就砸回去,别让他。”
她不希望娇惯孩子,更莫说安哥儿还是个男孩子了。
衾枫被自家姐姐训斥,只知道笑,摸了摸后脑勺,一本正经地说着,“姐姐,安哥儿很乖的,我愿意让着他。”
身后,没有第一时间被娘亲牵手和慰问的安哥儿,扁着嘴,乖乖地自己走,和楚漓并行,他看了眼自家爹,好的,别指望他爹会关心他。
于是他小声道,“娘好像更喜欢舅舅些。”
楚漓斜睨他一眼,心想人小鬼大,一肚子坏水。
不过他不上当,“嗯,应该的,你舅舅懂事听话。”
安哥儿:“……”爹果然是讨厌鬼!
他气呼呼地鼓着脸,也不说话了,明明手难受,但就是不吭声,装深沉,直到衾嫆给衾枫亲自上药。
他才眼泪汪汪地走过去,对着没有搭理自己的衾嫆可怜兮兮地道,“娘别不喜欢我,我知道错了,不该总欺负舅舅,也不该玩雪将手冻红红的……”
“你少来。”衾嫆一边给衾枫的手涂着药膏,一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楚漓,后者认命地拿着药膏也给安哥儿涂抹。
深知妻子明明就听着孩子这可怜兮兮的语气便心软了,却还是板着脸,也不多言。
“没有说你不该玩雪,而是明明下雪了,让你进屋你不肯,还想让你舅舅替你背黑锅,你看看你将你舅舅身上弄的,要是他回头感染风寒了,看你怎么办。”
“姐姐,我身体好着呢!别说安哥儿了。”
衾枫立即护着小外甥,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道。
衾嫆没好气地白了眼这个越长大越像自家爹,没有什么心眼了的弟弟,“你闭嘴,三岁孩子都比你心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