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沈寄年的话,阿萝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她想了下,还是咬咬唇,和沈寄年赔了不是——
“沈大夫,刚刚我出言不逊,还望你别往心里去。”
难得阿萝这般高傲又刁蛮的性子,还会有低头认错的一天,不过显然沈寄年不是个会在意以及热络的人。
他不冷不热地“嗯”了声后,就开始研究蛊虫了。
至于其他的,就交给其余人去处理。
玄右将阿萝和族长分别扶着回屋休息,随后回来将屋内的血污清理了一番。
楚漓看起来极需要休息,玄策见状,拍了拍他的手背,“去陪你媳妇吧,师父这一切都好。”
他摘了面具的脸一半狰狞一半又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美,灰白的头发垂落在肩前,沙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倦意。
知道他也需要休息,楚漓便派了两名暗卫照顾玄策,自己回去陪着衾嫆了。
他回去时,淮娘便立即从床边的椅子上起身,“楚公子,她一切都好,就是还没醒。”
楚漓颔首,“有劳了。”
“应该的,我就先出去了。”
得知一切真相的淮娘,少了些锋芒,看起来温和不少,她朝楚漓点点头后,便端着装了血水的铜盆出去了,一出门,就见殷老五抱着手臂靠着墙,似乎在等她。
“五哥。”
淮娘走过去,殷老五自然地伸手替她接过了手中的铜盆,“王妃没事吧。”
淮娘摇摇头,“脉息是稳定了,但身上的伤太多了,头部又受到撞击,一时半会估摸着都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