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闻言,忙收敛了笑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不能这会儿得意忘形了。
“央儿,央儿也要当娘了,真是,真是好消息啊!”容老夫人忙双手合十念了几句经文,面上满是喜色,激动地看着容央,“我就说过,一家人和睦啊,才能长宁,如今你们夫妻二人拨开云雾,我的孙子有着落了,现在孙女也要当娘了……我算是对得起敬儿他爹的泉下有知了。”
“母亲,您说什么呢——”容敬见她这般,忙上前去拍了拍老人家的肩,然后又道,“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骨啊,你还未抱到月儿的外孙,可别说丧气话。”
他近来疏忽了老夫人,乍一听这话,唯恐老人家身子不利索,又隐瞒着不说怕大家担心。
衾嫆见这话又引到了自己身上,不禁无奈好笑,但也来到容老夫人身侧,挽着老夫人的手臂,说着宽慰的话,“是啊,外祖母千万要保重身体,姣姣若是有了好消息,第一个告诉外祖母,然后啊,让外祖母抱上重外孙!”
“扑哧——”容央闻言,不禁瞠目结舌,随后掩面笑起来。
“得了,祖母还是先期待我肚子里这个吧,你啊,努力点。”
容老夫人也笑呵呵的,“是啊,再说了,你有好消息合该也是先告诉端王,不告诉你夫君跑来告诉我老婆子算什么事?”
“哦——可是表姐就没告诉表姐夫啊,他出征都被瞒着呢。”
衾嫆便冲容央眨了下眼睛,后者眼皮子一跳,就觉得不对,果然,被出卖了。
登时咬牙切齿。
“央儿你没告诉小北那孩子?”
容老夫人和容夫人皆是一脸的不赞同地望着容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