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知道拗不过了,便只好无奈应下,“是。那奴婢便去找春花商量下,到底是她自己成亲,要问问她的意见。”
说来也是奇妙,一起伺候小姐长大、嫁人的小姐妹,居然也要嫁人了,秋月说不出的高兴,便也不讲究那么多礼仪规矩了。
欢欢喜喜地下去找春花商量婚事要买的东西。
衾嫆继续喝茶。
也不知道楚漓今天上朝有没有被楚唯为难。
答案,当然是没有。
楚唯又告假了。
皇帝还破天荒地看了眼楚漓,说了句,“你们兄弟俩,一个病完刚好,另一个又病恹恹了,改天让道长给你们开点药补补。”
如今的皇帝,对道长的推崇可谓是神一样的尊重信仰了。
楚漓:“……”倒也不必给他补了,那些药有什么作用,他再清楚不过了。
但还是毕恭毕敬地谢了恩。
至于楚唯为什么没来上朝?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鲜明的几个指痕,纤细的印子,一看就是女子的手掐出来的。
他要是顶着这样的尊容上朝,不说父皇怎么想了,满朝文武都要看他的笑话,以为他和什么人厮混。
抬手摸了摸已经有些发青的指痕,楚唯眉梢微微一凝,眼底划过一丝晦涩。
她还真是下得狠手,这么用力,当真是想将他给掐死?
想到衾嫆,楚唯脸色又沉了下来,为了让府上人不乱说,他昨晚不得不处置了一批,剩下的也严加敲打了一番,他做事缜密,宁可错杀也不漏过。
到底是损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