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老四在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找到了这个。”
一只香囊,绣着桃花,春花颤抖着手上前一把接过。
面色惨白如纸,“是,是我给他的。”
香囊还是去年春天绣的,今年的还没来得及绣完给他。
所以这只看起来有些旧,陈恪收到时还嫌弃花色太女气,但还是吊儿郎当地随身携带。
春花不禁眼泪在眼里打转儿,他还开玩笑说除了洗澡,根本舍不得取下来,让她多疼疼他,不要只在意小姐,多在意在意他。
可是现在,这只不离身的香囊上,沾了血渍。
干涸了的血渍。
眼泪立即滴下来,春花压抑着不发出声音来,但双肩颤着,看起来十分可怜。
楚唯手下的人和番邦交易……
衾嫆眼中惊色划过之后,便只剩下凝重。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恪多半是泄露了行迹,被楚唯的人发现带走了。
“春花,你别慌,他应该没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他。”
衾嫆伸手抹去春花脸上的泪,语气郑重。
春花抓住衾嫆的手腕,却是呐呐道,“小姐,他,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杀了他?”
“不会。”衾嫆却是肯定地对她说着,“陈恪是我的心腹,楚唯不会就这么杀了他的。”
越是知道的事情多,越是对楚唯有用。
衾嫆想着,倒是松口气,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