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闻言,心下一怔,知道这是不耐烦了,忙应了声,躬身退下了。
楚唯已经连续几日未曾合眼了,他急于找顺妃和楚漓的瓜葛,以及把柄,还要操劳春闱之事,因为他疑心重,不愿意都假手于人,是以这些时日,累得着实够呛。
幕僚和随从都劝过他不宜这般劳累,但他都是置之不理,继续这般。
虽说效忠于楚唯,但到底也只是幕僚,只管那些个朝堂政务筹谋之事,哪管主子作息如何,冒险死劝主子爱惜身体呢?
是以,楚唯继续折腾自个儿的身子骨,也没人再拦着,只是日常进补的参汤没有落下过。
就这么过了几日,他便扛不住了。
楚唯晕倒了。
伺候的奴才听见书房一声闷响,吓得立马推门而入,这才发现楚唯面色青白憔悴地倒地不醒。
立即喊人来,叫大夫的叫大夫,进宫请太医的请太医。
请太医还是幕僚的主意,如今因为李妃一案,皇上对惠王都多有微词,近来虽说没有明面上敲打,但盯得很紧,惠王若是有一点没做好的,那就是要被皇上抓住小辫子好生敲打一番的。
如今惠王劳累昏厥,不管是为了什么事,只消说是为其母妃之事忧心,为其父皇龙体彻夜难眠,又想为其母妃的过失弥补些什么,夙夜勤勉于公务上。
这般卖惨,至少能将如今随着年岁增长,愈发糊涂却也愈发疑神疑鬼和心软爱听好话的。
当夜听说了这事,皇上果然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压下心头的不快,便忙让人去请了太医往惠王府跑,给楚唯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