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阻止楚漓娶那个女人,他便要杀了自己……
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竟是为了一个外人,一个配不上他的女人,对他的师父说出如此诛心的话来。
男人抬手覆面,似是很难接受。
但还是压抑了下来。
良久之后,他才将手移开,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深邃冷静,嗓音哑得厉害。
“我们不要当着你娘的面吵。”男人退让地开口,“我去祭拜下她。”
说着,走到书桌前,将楚漓给他倒的酒一饮而尽,随后走到书架前。
楚漓将密室机关打开,侧身让了路。
男人便走了进去。
里头香火长燃,显然刚刚有人来祭拜过,看着香台上的祭品,男人缓缓摘下了面具。
露出半张俊美半张如恶魔般毁了容貌满是疤痕的脸来,只看脸,他似乎并不年迈,但头发却带着衰色的灰,他将面具放在香台上。
缓缓停直了脊背,看起来瞬间高大了不少。
深处瘦骨嶙峋的手,用袖子轻轻擦拭着灵位上不存在的灰尘。
沙哑的声音是对着别人从未有过的温柔。
“柔儿,我来看你了。”
男人一句话说出来后,便哽咽了,一双眼睛没有浑浊感,而只剩下满目的深情无垠。
声音沉重悲痛且带着怀念深情,“对不起,我只能偷偷摸摸地来看你。你在天上,应当是很好,只可惜……我死后恐是只能下地狱……与你依旧是要天地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