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微微蹙了下眉心,像是不明白他找她说半天就说这个是何意。
“陆世子,我的本事如何性子如何,和我参不参加围猎无关吧?这些就都不牢你挂心了,告辞。”
她得体地福了福身,然后带着婢女便要走。
陆荣好不容易盯着她下了马车,过来和她说说话的,哪知才说了两句,这人就冷冰冰干巴巴地搪塞一句回来还要走?
混账惯了,自是不一朝一夕改过来。陆荣拧着眉头道,“喂,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急着走?”
他声音大了些,一下就引起其他下了马车的贵胄官眷的注意力。
“那不是陆世子么?怎么和镇国公府的大小姐看起来很好的样子?”一名华服少年指着二人问自己的同伴。
“呵,什么看起来很好?我怎么瞧着咱们这世子爷好像是吃了闭门羹啊,衾大小姐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恰好听见这话的成王,阴鸷的眉眼微微一凛,冷笑了一声。
目光下意识朝自己的一对兄弟看去。
惠王楚唯下了马车,闲庭闲步似的朝场地而去,看起来目不斜视,只脚步在经过议论的两公子哥身边时,微微慢了一步。
尽管只是一步,还是叫有心的成王看了去,他嘴角一扬,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地眸光亮了亮。
至于端王楚漓,他目光温和地望向衾嫆的方向,成王嗤了一声,深以为自己这个五弟的心思,看起来简单,实则也不简单了。
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