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住头套的话,血条应该会掉的少一些吧?
她正想着。
打地鼠游戏第三回 合开始了。
夏秋遥的全身一瞬处于被定身状态,丝毫动弹不得。
她就这样保持着蹲下抱头的姿势。
细细簌簌的刨土声
咔嚓咔嚓的啃食声
棍棒击打发出的破空声
地鼠的惨叫声
洞中冒出头又缩回的地鼠咒骂声
田地间,各种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风声和灰褐兔子的冷笑声。
十分折磨人的耳朵和心态。
灰褐兔子呲着牙挥起胡萝卜棍子:“该死的地鼠、该死的地鼠、该死的地鼠!”
“都给我去死!”
如同保龄球般,外圈的地鼠一只只倒下。
“咕咕咕——”
“躲起来,也是没用的!你们,一个个的,都会被我找到!”
眼睛仿若滴血的灰褐兔子,一步步来到夏秋遥面前。
兔子模仿着她抱头的姿势蹲起。
夏秋遥能感到,巨型兔子那粗棱的胡须充满恶意地戳在她手背上。
“咯咯咯”的响亮磨牙声在她耳边。
兔子嘴里腥臭的呼气一下下喷在她脖颈。
而棍棒迟迟并未击下。
灰褐兔子彷佛要在心理上先折磨她一通,让她多受会惊吓,才肯赏下它那宝贵的胡萝卜棒子。
就好像有的猫咪抓到老鼠不吃,要先玩一会到手的猎物那般。
啊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