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两条命,死了一次,还有一次复活机会。
果不其然,没一分钟,鼠头男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田垄上。
他摸摸脑袋拍拍脸,激动的口水飞溅:“哈哈哈我又活了,哈哈哈我杀不死你你也杀不死我。”
“好吵。”还没等他再说第二句,稻草人长棍一挥:“下去做肥料吧。”
“打了我那么多下,却只能死两次,算我吃亏。”稻草人极轻的叹了一口气。
鼠头男再度变作灰老鼠。
“吱!吱!吱!”
随后,老鼠的身体如气球般膨胀膨胀膨胀再膨胀。
直至再也无法承受。
“嘭——!”
细碎的肉块天女散花般落了一地。
离得最近的是黑色猪头男,他身上和面具上都溅上了不少血点。
破空声呼呼划过,空中盘旋的秃鹫秒速扑下,黑褐头部与灰蓝脖颈转瞬变得血一般鲜红。
它精准叼起一块肉皮,嘎吱嘎吱吃得心满意足。
不知何处又扑来四五只秃鹫。
地上的那点残肉残渣顷刻间消失一空。
几只秃鹫相继离去,只剩最初的那只仍在众人头顶盘旋。
黑色猪头男忙不迭扶起之前被他一脚踹翻的藤筐,将手提袋连木仓老老实实放到里面。
木仓没用,钱也没用,他不想死。
肉色猪头男见状,也交出随身物品。
夏秋遥默默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