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没想到的答案。
她是见到西装裙他们把瓶子交给地中海男,她只以为他们要进行平分,没想到金币一直被地中海男独占到现在。
这里不是过家家,行差踏错分分钟要人命。依赖他人,把自己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人,是太怕死还是太怕死的不够快?
“生命之币一直在你那?”
地中海男油腻的脸上露出“这有什么奇怪”的淡定神情。
夏秋遥又有些恍然。
这倒解释通了舔狗天团的表现。
人一死,原本的生命之币就用不上了。
西装裙的死,目前看来,地中海男是最大的受益者。粗眉毛和马脸男舔顺了他的毛,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那凶手……”
“管好你自己吧,这些就不是你小姑娘该操心的了。”地中海男打断她的话,抢着说完,老僧入定般看向什么也瞧不见的窗外,不再理会她。
马脸男、粗眉毛狠狠瞪了夏秋遥几眼,接着开始花式拍地中海男的马屁。
“王总您不用理她,小姑娘太年轻,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懂。”
“说不定过两天她还得求您帮她呢。”
“哐!哐!哐!”
猝不及防间,大力的砸门声响起。
本就摇摇欲坠的拱形门剧烈晃动,感觉这门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拱形门还没倒,只听“嘭”一声,靠近门的木桌先轰然而倒。
倒地的木桌四条腿缺了两条,之前大概勉力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仅存的两条桌腿也有被啃咬过的痕迹。
明明推门就能进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