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又盖上了床单。
幸好于紫宁不在。
夏秋遥发现一个问题。
属于西装裙的那瓶生命之币不见了。
找过卫生间、橱柜、枕头被子里、床底下,都没有。
如果不存在人死金币消失的规则,她的那瓶金币很可能是被凶手或是先发现的人拿走了。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没找。
“王总,您真有先见之明。我就说这糖果镇不能这么好心……”
“那可是,毕竟王总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
“哎,说到吃,我想吃咱公司对面的田鸡煲了。”
“那家不是最正宗的,我跟你说,向前街那家味道才叫好。”
沙发上三人语调轻松,仿佛床单一遮、鼻子一掩,地上西装裙的惨状便不存在了。
“你们几个大爷能不能先起来一下?”夏秋遥抱起胳膊冷冷盯着他们。
她不理解。
特别不理解。
她和西装裙没说过话、没打过交道,不算认识尚且同类相怜。
他们跟西装裙同一公司,后来又分到同一队伍,相处颇多,见到她的惨死,却还能有心情谈笑风生。
这三人,比糖果镇镇长还让她作呕。
毫无敬畏之心,不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吗?
“喂,你翻箱倒柜的在找什么啊?我们都找过了,凶手早跑了。”粗眉毛没挪动地方,挑着眉不以为然。
他的眉毛弯得像毛毛虫,随着说话一扭一扭,夏秋遥很有一脚踩烂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