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欢迎声又响了起来。
“欢迎来到糖果镇。”
“欢迎来到糖果镇。”
“欢迎来到糖果镇。”
……
跟磁带卡壳了似的,一句“欢迎”还没说完,另一句又响起,头顶欢快的声音叠在一起,哐哐哐地重复了七八遍。
这迎客声和便利店的“欢迎光临”、街边的“收头发收长头发”一样,是提前录好的。
估么一句“欢迎”一个人。
与收银男的出场方式相同,凭空里,广场中央呼啦啦冒出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一脸茫然惊恐状。
除了一位穿花裙子的圆脸小姑娘外,其他人都西装笔挺、打扮正式。
几秒钟后,有人开了口。
“这、这是哪里啊?”
“咱们不是在团建吗?怎么到这里了?”
“糖果镇,这广播都说了好多遍了,你还没记住啊。”
“我问的不是这个”
“冷静,大家冷静!有我在,大家放心。对了,这次大家的表现会算在年终考核里。”最先镇定下来的是一位额头宽大、留着地中海发式的中年男人,他不慌不忙、语气沉着地朝其他几人摆手。
原本惊恐的几人终于被迫冷静下来。
社畜团队反应过来,还没影的妖魔鬼怪不可怕,万一活着又丢了工作是真的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