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实这个猜想,秦律找了以前的录音出来听,出来比对,他发现,孟至晚这么做的时间,比自己想象得还要久。
孟至晚听着手机那边秦律的声音,毫无波澜,安静的房间内只有秦律一个人在歇斯底里:“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装成古柯笺?而且,方晓月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穿越?孟至晚?你到底怎么回事?鬼附身了?方晓月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疯。”又是秦律熟悉的语调,冷漠且淡然:“只要是她,我是谁都可以。”
秦律沉默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孟至晚轻轻抚摸了一下下巴:“我就是古柯笺。”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一句话,秦律本来满脑子的不理解,突然之间就释然了,呵,果然,自己这辈子都理解不了孟至晚。
“替我做件事。”孟至晚说:“联系公司,把方晓月后续的好资源全部推掉。”
“你”
秦律话还没说完,孟至晚就把电话挂了,秦律看着跳回联系人页面的手机,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句:“真可怜啊。”
至于说的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
方晓月是后来才知道,孟至晚给她买了礼服,是那天那场秀的压轴,一字肩鱼尾长摆,轻纱曳地,像是万倾星河坠落其上,当时没见过世面的方晓月感叹了一句:“好像婚纱啊。”
然后归国的前一天,品牌服务人员上门量体,试衣,一条裙子五六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托着,方晓月抱怨孟至晚乱花钱,孟至晚蹲下身子替她把裙摆展开:“付了定金,退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