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现今可不能称他为恶神了。我听说,如今外界分为两派, 一派认为,司柘于平定妖乱有功, 又蒙受了数万年的诋毁, 要众人改口称他为燕襄道君。另一派则觉得,司柘当年以千鬼阵攻击离章神君一事, 尚无很好的解释,那生平录中也不知心虚还是怎?的,没有提及这一茬。总归他大败于离章神君剑下一事,是没得洗的。我看两边说得都有道理,那些人争执不下,甚至为此大打出手。你出门在外,可千万别让另一派人士听到了你这番话,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挨打的就是你了啊,师弟!不过,话说回来,司柘不过是一个十万年前的古人,如此炙手可热的原因据说和他的故事牵扯到了近万年来无人飞升上界的问题有关,不然谁在乎一个死了十万年的人?不过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你莫要当真,呵呵,莫要当真。”
渌真嚼花生米的动作停下了,她侧耳细听,将这二人关于司柘的议论声听了个分明。
祁宁宁果然不负所托,为司柘正了名,虽然现今尚未有定论,但一夕之间司柘的风评能有如此大的转变,渌真十分欣慰。
只是司柘竟然还和飞升一事有了干系?
她皱眉思索,不记得那书册中有透露这点,看来得找机会再去问一问祁宁宁。
……
离开膳食堂后,渌真径直前往主山,君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君。
她要亲自去找李夷江。
好个小木头,她满以为出关后就算不能立时见到他的人影,也该有个口信才是。可她把五炁居内外都翻遍了,竟然浑未收到一点儿李夷江的消息。
难道这条清溪不过五百日,便转流他人肥田了?
不能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