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嶂谷反复提及长幽宗时,她便隐隐约约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一直不得其关键。
直到方才福至心灵,才联想到直通城主府的密道,与密道入口处雕刻有氏族图腾的木匣。
梧钟接过匣子仔细端详,经过一番艰难地回忆后,方言:“这上边的纹样,我确实曾在师祖留下的手札中见过,但具体的打开之法,不得而知。”
她眼睫低垂,神色不虞:“想来也是被长幽宗所夺。”
又是长幽宗!
凡遇上坏事儿,总与这个宗门脱不了干系。渌真心下有些恼然。
不过恼归恼,梧钟的回答到底还是解决掉了她心头一桩大事,证明此物确实与乌解氏有关,甚至极有可能是少俞留下。
为她之后指明了方向。
可是,她为何会将此木匣藏有山壁中?她可是那甬道的挖掘者?
渌真又问起梧钟,游嶂谷与长幽宗之间究竟有何渊源。
“这是在我拜入师门前许久的故事了,师父也不曾同我讲过。唯一能知道的,便是长幽宗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将宗门传承夺走,而师祖不愿向他们低头。师父曾推测,或许师祖隐姓埋名于此地,便是他们所逼迫。”
“那……密道一事,你可知晓?”
“什么密道。”
渌真端睨着梧钟神情,不似作假,是当真不知情。只好耸耸肩,道:“许是我想左了。”
轮到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