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夷江不言。
渌真拿他这样子没办法,叹了口气:“也不必沮丧,一团息壤虽然力薄,但世间有一种水,与息壤相和后,能够极大增强它的韧度,或许堪堪能修补灵脉。”
“什么水?”
渌真眼睛乌黑,天光透过柏枝,照进她眼里,一丝光亮也无。
她听到自己冷静地回答:“缉水。”
没想到李夷江反过来追问道:“什么是缉水。”
渌真失语了,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没听说过缉水。只好一把拉过李夷江的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下“缉”字。
“这个缉水,你没有听过吗。”
李夷江仍然一脸迷惘:“未有耳闻。”
渌真绝望了,这可能就是天要亡衢清宗吧!她因为死在缉水之中的缘故,倒是对此类水极为熟悉,假以时日,不是不能找到缉水的替代品。
但她总不太乐意为桓越留下的这个宗门鞍前马后。
等等,桓越?!
渌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缉水在当年乃修真界第一长河,赫赫有名,就算再怎么断流易道,也绝不至于没能在后世留下一星半点儿的名字。
而另一个和缉水情形相似的,是桓越,他也没有把本名流传于后世。
或许她该走这一趟。
渌真改了主意,道:“我知道怎么找到这种水,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好了,得到你想要的回答了,总能回去交差了吧?不过……”
李夷江猛地抬头看到,紧张地等待她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