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所为改变原定的发展路线,如果可以穿梭时空,那些注定要发生的,或许会有所推迟,但绝对不会改变。
路知忆回过神,问道:“老人家,您还有当年的寻人启事吗?”
“有,”老人起身,颤颤巍巍地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叠寻人启事,上面的照片已经褪色,但少年的笑容并没有因为岁月变迁而减淡半分,身旁的小姑娘紧紧地牵着他的手。
阿囡应该是不喜欢拍照的,但还是陪着少年站在了相机前。
“姑娘,一直没问,易总这些年还好吗?她和我差不多年纪,好像是比我小上几岁,应该退休了吧?”
路知忆的指甲嵌进指节的肉里,利用疼痛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抬头笑着回道:“我妈早就退休了,不过就她那闲不住的性格,让她安稳的在家颐养天年是不可能的,这几天忙着和小区公园里的老阿姨们计划去和物业谈判,专门开一个空地给她们跳舞,这样就不用和打篮球的小孩抢场地了。老人小孩都开心。”
“哈哈哈哈”钱强叹了一口气,欣慰地望着路知忆,说,“姑娘,易总把你教的很好,如果你找到了那个叫阿囡的姑娘,记得替我给她说一声抱歉,我亏欠她太多了。”
“好。”路知忆答应时,嘴唇微微颤抖。
真相如此单纯,旁人未知全貌的只言片语或许才是一切悲剧的起源。
“张警官,注意一下言辞,”路知忆合上电脑,“说谁是妇女呢,我还没嫌弃你们那儿全是糟老爷们呢。”
“是,我们这儿都是糟老爷们,所以你快来把你娇贵的女朋友接走吧,”张乐天借坡下驴地说,“你也可怜可怜一下我们,我们是警察,真不会演戏,许天泽差点穿帮。”
“辛苦了警察叔叔,我下午就去把我家那口子带走。”
“不能现在吗?”
“不能,”路知忆穿好外套,“我上午得去医院拆石膏,总不能一直坐轮椅啊。”
“那好吧,”张乐天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又不放心的嘱咐到,“你一定要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