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歌声在门口戛然而止,那人被拉长的影子横在门的中间,路知忆下意识屏住呼吸,紧了紧手上的钢管。
以至于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进入了门外人的圈套。
“呀,我看到小燕子了。”门外人笑靥如花。
“路知忆,小心!”
路知忆还未反应过来,脚下忽然失重,钢管和地板发出了一声清脆,脚腕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
——那人在往外拖自己。
门外人依然唱着那首童谣,沈南沨忙拽住路知忆的手,两人拼命和门外的“童谣”挣扎着。
“小燕子不听话,”门外人的声音稚嫩,语气似垂髫孩童般无邪,“我生气了。”
倏然,路知忆的膝盖传来一声闷响,膝盖“腹背受敌”。
路知忆握着沈南沨的手失力,被拽住了实验室,腰和墙沿有了一个“亲密接触”。
沈南沨顾不上江涟,拎起钢管冲了出去,“童谣”闻声回眸,和沈南沨四目相对间,泛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中竟然有一丝得偿所愿的欣慰:“阿沨,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是谁?”沈南沨盯着他的眼睛,眼前人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着一双笑眼。
弯成月牙的眼睛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掩不住欢欣雀跃,但当她瞥到路知忆时,恨意蔓延开来。
“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够了。”
路知忆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听到这种扯淡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