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涟没想到路知忆小时候还有这经历, 继续追问道:“你妈没揍你?”
“没, ”提到易卜凡,路知忆神情不觉温柔,“从小到大我没怎么挨过打, 我妈说小孩子调皮很正常,没人规定女孩子必须要文文静静,男孩子必须生龙活虎,
她说,女孩儿可以飒爽开朗, 男孩也可以沉静温柔。
生而为人,都不容易,多点包容多点爱。”
微弱的光亮,映的路知忆的眼眸晶亮,沈南沨浅笑着蹭了蹭她的肩膀,打趣道:“梁上君子非君子所为啊,小路同学。”
路知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说:“我的原话是,‘爬墙上房非君子所为’。”
伴随着一声“咔嗒”,已经泛着锈斑的锁稳稳地落到了路知忆手中。
她望着沈南沨,眉目温柔,“第一,我不是君子;
其次,我没有爬墙,我爬的是窗;
总结,沈姐姐你的记性可真好,这话我都反应了一会儿才记起来。”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沈南沨坦然地望着她。
感谢周围漆黑,路知忆发烫的脸不至于被发现。
“倒也不用什么也记得。”路知忆小声呢喃了句。
江涟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答应和路知忆出来简直是在造孽。
“姑奶奶们,咱们干点正事儿吧!”
江涟说着,把路知忆和沈南沨分开,打开了斑驳的铁门,没等进去,就先被刺鼻的化学制剂气味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