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沨微微一笑,表示休战议和。
马路边穿着校服的学生成群结队的走过马路,风华正茂,无忧无虑,也无所畏惧。
“我后来查到了陆宁的入院报告,□□炎,子宫肌瘤,还有就是习惯性流产,她才24岁。”
沈南沨说这些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冷静的像是在讲一则陌生的新闻。
她和路知忆其实很难对人产生共情。
但幸运的是她们心底仍有名为良知和法律的底线,这条线是她们至今能被称为人的保障。
它不全面,但它是大部分善恶的标准。
“三个月后陆宁趁护士不注意,用床单把自己勒死了,”
沈南沨的手紧攥着,指节泛白,路知忆握住住了她泛白的手,沈南沨慢慢放松了下来,“冯三毁了她的人生。”
“另外四个人,一个被载重车碾成了薄片;一个在酒店浴缸里割腕,还有一个和陆宁一样疯了,被家里人送到了国外疗养。”
路知忆觉得胸口憋闷,轻吁了口气,忽然想到不对,又问道:“不是五个人吗?最后一个呢?”
沈南沨浅笑着,开车的顾浅夏替她答道:“最后一个叫林欢,现在是a市人民医院感染科护士。”
路知忆一怔——俞夏就是在感染科。
第33章 chater 33
“之前我以为冯三是个皮条客, ”沈南沨修长的手指在手机背面有节奏地敲打着,“但后来我发现,他不单单只想挣这一份儿钱。”
路知忆轻笑了声, 故作轻松道:“一本刑法,半本儿都是挣钱的路子, 剩下半本是挣这份钱要付的过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