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气息交织纠缠着,路知忆低头咬上了她的肩头,沈南沨微微皱眉,一声没坑。
良久,路知忆抬起了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深吸了口,把快要溢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沈南沨,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
路知忆起身,把搭在一旁的外套给沈南沨披好,轻声道:“那从今天开始,我不喜欢你了,你好像配不上我的喜欢了。”
你是我在莽撞时光里难得的欢喜,但人不能一直困在过去。
她是路知忆,是易卜凡的女儿。
“你可以心怀慈悲,但前提是慈悲先尊重了你。”
我可以爱你,你也可以不爱我,但我们需要相互尊重,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体面。
如果你连这份体面都要撕下,那我就不要再爱你了。
人不能一直犯贱。
沈南沨望着路知忆离开的背影,直到化妆室的门关上,她才移开眼。
她起身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块糖扔进了嘴里,浓郁的柑橘清甜蔓延开来。
“挺好的,”沈南沨深吸口气,自我安慰似的呢喃着,“挺好的,挺好的。”
重新回到片场的沈南沨仿佛找回了状态,接下来的拍摄宛如德芙般丝滑。
路知忆望着她,忽然很想笑——看,人家压根不在乎这些。
从头到尾,只有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