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顾殊忙拦道,他轻吁了口气,“路哥,你和大千儿看到了吧。”
“嗯。”
“对不起啊,把你生日搞砸了。”
路知忆心里一阵没由来的烦躁:“滚蛋,说的好像爷以后不过生日了一样。”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
路知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手腕上的红绳。
“多长时间了?”
“一年了吧。”
路知忆嗤笑了声,说:“瞒的还挺好,”她抬头,才发现今晚只有月亮,夜空上没有一颗星星,“你们,挺不容易的。”
电话那边的人一愣,半晌才敢说话:“路哥,你,你不觉得我们恶心吗?不觉得,不觉得我们有病吗?”
“恶心吗,”路知忆呢喃了一句,似自问自答,“喜欢一个人有什么恶心的,再说了,同性恋早就不是精神病了。”
“要是像许天泽那种品学兼优的好孩子都是精神病了,这个世界怕是真的疯了。”
路知忆说完,也没等顾殊回答,就挂了电话。
“这生日过得,真他妈有够快乐的。”
她深吸了口气,转身却发现身后是正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道:“得,又靠着两条腿跨了区。”
路知忆低头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了,呢喃了句:“这么晚了,沈老师快下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