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是路知忆最不喜欢做的事。
每个人对所经历的事都有一把衡量的尺,什么都不知道上去就安慰无异于打破人内心的平衡,反倒惹人膈应。
正当路知忆纠结的时候,沈南沨把手横在了她眼前:“不是说是为了给我用的嘛?”
路知忆望着碘液和棉签,哭笑不得:“这你倒记得清楚。”
路知忆嘴上打趣,但行动上还是“就坡下驴”。
她简单检查了下沈南沨的伤口,不算严重,只是擦破了点皮,伤口上的血都结痂了。
但因为沈南沨白的人神共愤,这点儿小磕小碰在她身上都显得格外骇人。
有够娇贵的,路知忆想。
“怕疼吗?”
因为路知忆是忽然发问,沈南沨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脱口而出:“怕。”
闻言,路知忆从一旁没有标识的盒子里取了个东西,对沈南沨说:“张嘴。”
没等沈南沨反应过来,东西就已经进了嘴:“路知忆,你给我喂了…”
话音未落,一股清甜自舌尖传来,路知忆见她不说话了,得意地笑了笑,问:“甜不甜?”
沈南沨点了点头。
路知忆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然后手法专业的取出棉签,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可能是嘴里的清甜真的可以止痛,沈南沨惊奇地发现,好像真的没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