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诺有些好奇,她伸手提男人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软软一笑:“陛下是批奏折批累了吧。”
说完,她顿了顿,又自顾自道:“临近过年,陛下的事情一定很多。”
“嗯。”虞彦歧放下了手,任由那双柔若无骨的葱指按着他的太阳穴,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朕给你封了一个美人的封号,你会怨朕吗?”
阿诺眨了眨眼睛,面色无异道:“陛下怎么做自有陛下的考虑,无需顾忌臣妾,臣妾相信陛下。”
揉了好一会后,阿诺才把参汤端了过来,用勺子搅动几下,随后舀了一汤匙递到了虞彦歧的嘴边,虞彦歧也就这她的手喝了下去。
阿诺这才说道:“平阳侯府一案,陛下要开审了吗?”
“对。”这是整个朝堂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不过顾及阿诺是平阳侯的女儿,他没有多说。
“臣妾可以求求陛下吗?”阿诺笑盈盈道,她把汤碗放下,扯着男人的袖子,撒娇道,“嗯?”
虞彦歧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愉悦,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怎么?”
“臣妾的姑祖母是这世界上对臣妾最好的人,”阿诺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呓语道:“所以臣妾想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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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诺走后许久,虞彦歧才后知后觉,阿诺似乎很久没有说情话与他听了。
以往每次见面阿诺都会说几句情话,有时候甚至在床上浓情蜜意的时候,也会搂着他的脖子诉说一些爱意。
平阳侯府一案于三天后开审,仅仅一个早上就…审完了。
平阳侯,平阳侯夫人苏氏,及平阳侯老夫人李氏判处死刑,即刻处斩。其余家眷通通流放到阳州,由于平阳侯府楚氏积极配合查案,新帝念起年老,下了一道特赦令,只贬为庶民,任其在留在京城。